便明白过来,连声道:“巨子放心,我必然不违背墨家之义,也一定把这件事做成。”
他心说,既说用我所长,那必然是靠口舌之术,或是结交那些部族的女人贵妇,或是挑唆贵族之间私怨引一方以我为友为信,以此为法,只要不失墨家大义便可。
又想如今墨家义师正缺好马,若是能弄来几匹种马母马,倒真算是为利天下立下一功勋。
再者自己此去,会携带不少铁锅,那东西在中原都是稀罕物,况于出秦两千里之外?到时候牛羊一煮一炒,换个马匹总还能换到的。
墨子见索卢参面露喜色,也不说破,看了一眼禽滑厘,冲禽滑厘点点头,禽滑厘神色转为郑重,从怀里摸出一片丝帛递过去道:“这是适按照记忆,从那两位夫子那里画的极西一路的简图,只是大致,具体如何他也记不得,也不知道两位夫子是如何测量出海岸曲折的。”
“此物不可外传,不可遗失,若真要是遇到危机事,需撕碎吞下。你可知晓?”
索卢参见先生和巨子说的郑重,行礼后接过道:“尊巨子之令。”
他打开一看,上面标注名为,画的有些简陋,但索卢参一看,依旧大为震惊。
他自然看过适篡改之后的和,但是上面多用数千里、万里之类的模糊词汇,根本不能直观地感受到这世界到底有多大。
可这一册需要隐秘的却可以直观地感受到天地广阔。
上面简陋地画着自秦西出,有羌、月氏、乌孙,再往西上面标注着城邦诸国,再过去后有大湖如
第三九四章 政行百里谋万域(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