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到底能不能打,谁又能知晓?”
“不过……虽不算名将,可也算得上是智将了。”
亲信不解,吴起道:“两军相望,不知其将,将欲相之,其术如何?”
亲信不知,做求教之状,吴起道:“令贱而勇者,将轻锐以尝之,务于北,无务于得,观敌之来,一坐一起。”
“其政以理,其追北佯为不及,其见利佯为不知,如此将者,名为智将,勿与战矣。若其众喧华,旌旗烦乱,其卒自行自止,其兵或纵或横,其追北恐不及,见利恐不得,此为愚将,虽众可获。”
亲信琢磨一阵,吴起指着第三张图道:“此图,越人左翼溃逃,义师右翼却追北佯为不及,其见利佯为不知。”
“事已至此,越王翳就该清楚,勿与之战,早早收兵才是上策。”
“如此愚钝之将,鞔之适与之对阵,即便获胜,也算不得名将。”
亲信知道吴起素来自傲,但却不自大,自傲有自傲的本事在身。
吴起思索片刻,又道:“不过……越是如此,越能看出义师之强。”
“令行禁止,机动迅捷……天下诸国,能做到这样的,也就是各国那数千精锐。西河武卒或能做到,但恐怕也有不如。”
“我曾言,夫齐阵重而不坚,秦阵散而自斗,楚阵整而不久,燕阵守而不走,三晋阵治而不用。”
“现而观之,义师阵整且坚,能走且用,实乃强军。强军固守,无需名将,便不能破。这一战就算是鞔之适被流矢
第三九六章 政行百里谋万域(九)(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