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来这样结果的算筹算法?那岂不是一个算筹的九数计算堪比成百上千人?
每每看到自己的名字印刷在小册子的第一页上,庶君子都会想到当年自己名字的由来,忍不住微笑。
这是她可以自豪、也绝对值得自豪的一件事。
虽然弟弟可能听不太懂这其中的过程,但她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庶俘芈听了个半明不白,挠挠头道:“姐,按你这么说……你这不是和那些织工没什么区别吗?小叔说怎么做,你们学的那些东西就是织机这样的工具,然后做成棉布……你们就是个动脑子的劳工嘛。”
这话虽是玩笑,庶君子哼了一声,骂了几句,庶俘芈在那道歉,这才过去。
不多时,酒菜饭都来了,庶俘芈夹了些菜送过去,问道:“姐,那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要测画一些地图,需要我们这些动脑子的劳工嘛。我就来喽。”
庶俘芈听到姐姐很在意这件事,暗暗吐了下舌头,心说这话以后再不可说。
又小心哄了几句,这才又问道:“你自己主动来的?”
庶君子点点头,笑道:“我上了学堂,知道了世界多大,一点都不想局促在小小的村社泗上。”
“想去看看书中当年巨子传禽子守城术的泰山、想去看看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荒原、想去看看无边无际的海……”
“只不过测图这件事,不方便女人去,毕竟路途劳苦。”
“还是适出面应允的,他说,
第六章 东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