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有三十多人,半数庶俘芈都认得,虽然不是一个边堡,但是平时的上经常听过这些人的名字,在一些功勋奖赏的集会中也曾见过。
在场的三十多人都是年轻一辈的墨者,一个个本事非凡,庶俘芈虽然在东边堡也算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可和这些人比起来,也就是伯仲之间。
其中既有和他一样的科班出身的同学,也有本地成长起来的农奴,还有几个是游牧部落逃亡的部落成员。
墨家在草原上的政策极为激进,根本不考虑什么天下影响,用的就是阶层矛盾对抗部族身份的手段。
在场的一个人正是当年逃亡的游牧部落成员,带着老娘姊妹在五年前逃到高柳,分了份地租借了耕马铁器,墨家的人教会他耕种、收割、磨粉,一家人找到了乐土的希望。
前年一场大战,这个小伙子拖着被人捅伤的腿,砍死了七个敌人,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希望能够成为一样可以利天下、建乐土的墨者。
一个三等军功章,一张编号在一万之后的墨者证,一句死不旋踵的誓言,换来了游牧民小伙子如今可以坐在这里,和二十多个同样优秀的年轻人先死先苦的资格。
庶俘芈坐下后,和旁边熟悉的打了声招呼,互相询问着出了什么事,可在场这些人都不知道。
正闲聊着,门被推开,走进来三个人,庶俘芈和在场众人即刻起身行礼,为首那人挥挥手道:“坐下吧。”
为首那人是墨家在高柳的二号人物,宣义部出身,书秘吏的老人,也是周威烈王时
第七章 出塞(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