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说道“茶煮好了。”
庶俘芈伸出陶罐,哗啦啦的响声后,原本就笨重的陶罐更加沉重,几滴热水溅在了他的手上,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差点撒出来。
黄绿色的茶水在夜里看不出色泽,只能嗅到淡淡的、仿佛青草叶子一样的味道。很便宜的茶,粗大有梗,但并不妨碍短短几年内在军中流行,成为一种夜里宿营时候的奢侈品。
他从裤袋中摸出来一小块糖,用力掰开,分给了旁边那人一半,扔进去陶罐中,从地上捡起一根草棍搅动了一下。
糖是奢侈品,尤其是在高柳以北,但是军中每个月对配发一点。
旁边那人就是那个当年被捅伤了腿依旧杀敌的“胡人”,在军中并没有这样的说法,这人的名字很寻常,叫马奶。因为家中还有母亲,所以每次配发的糖,他都会留起来回去给母亲吃。
马奶有点不好意思吃庶俘芈的糖,只好笑了笑表示感谢,坐在了庶俘芈旁边,问道“你从泗上来,泗上到底是什么模样呢?都说那里和这比,就是乐土啦,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庶俘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家乡,是该说成片的棉田?还是说那些一片金色的油菜花?若说油菜花,又该怎么形容那是什么样子呢?
马奶见他许久没回答,挠头笑道“将来妈妈死了,我也退役了,就想去那里看看。或者,立下什么大的功勋,可以作为英雄去那里看看……”
英雄,如同墨家内部的同志一样,是一个在墨家的情境中和原本的含义不同的词语,至少和此时天下主流的
第九章 英雄(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