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夫子载书甚多,何有也?”子墨子曰:同归之物,信有误者。然而民听不钧,是以书多也。今若过之心者,数逆于精微。同归之物,既已知其要矣,是以不教以书也。而子何怪焉?
索卢参看到这段话,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这些书,忍不住想到当年夫子和子墨子一同游历时的样子。
那时候还没有纸张,只有竹简木简,子墨子那时候有整整四车的书。
可那些书,如今变为纸张编纂的书,却只有薄薄的几册,自己如今带回来的这四车书,若要放在那木简存在的时代,恐怕得有四百车甚至一千车。
索卢参心想,子墨子已逝,适的话到底还是实现了。如今子墨子走入草帛之内,化身万千,如今弟子的数量已经远胜仲尼之三千,墨家已然是天下显学之首,想来子墨子也会欣慰。
又想,若是如今没有纸张,自己从极西之地带回的这些书,可要抄写多少竹简?又需要多少人搬运?
想到这个有趣的事,索卢参心情好了许多,埋头继续看着那本适等人编纂的,揣摩着墨子和弦唐子的那场对话。
公尚过去世的时候,索卢参还没有加入墨家,但是公尚过的名字他却早就知道。
那是一个可以让墨子认为“同归之物,已知其要,无需再读书”的人物。这个小故事,说的就是弦唐子问墨子,说先生你当初跟公尚过说,书不过用来衡量是非曲直罢了,你怎么还看这么多的书?墨子告诉弦唐子,说公尚过这样的人啊,心对于事理已达到了洞察精微。对于殊途同归的天下事物,已知道切要合理
第二十章 书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