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一些说法:一直在黑夜中的人,根本不知道光明的美好。最期盼光明的人,永远都在黎明之时,东方将晓,人们看到的光明,才会明白黑暗的可怕,才会想到推翻那些东西。
邯郸城如今的局面,对于赵国别处,那就是曙光,一个可以让别人看到的曙光。
而墨家关于此时乐土的推断,所需要的基础正需要这种变革来提供。索卢参坚信适所言的那些乐土之说,是推论推理之后最适合时代的,但这个时代的到来,还需要各国的变革,最终发现变革不彻底的时候,民众才会期待真正符合此时生产水平的制度。
他心中琢磨了许多,嘴上却不多说。既然墨家在邯郸开办冶铁作坊,想来在邯郸的渗透已经不浅,不敢说到了这里就像是回家一样,但至少会有足够的影响力。
公子章的变革,墨家不可能全然让公子章收买人心,必然会暗中活动,以政治要求作为借贷的一项条件。
这些附加的政治条件虽然徐益并没有说,但索卢参觉得这是一定存在的。
索卢参心想,这徐益只说公子章在邯郸人皆称万岁,只怕墨家在邯郸民众眼中,也该是交口称赞了。
…………
邯郸城内,一处楼台遮掩深处,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身披白孝。
年轻人名叫郭纵。
郭家,是邯郸之前的豪族大户,原本是靠冶铁为生,当然不是高炉铁,而是那种低温锻打出来的海绵铁。
炉铁的技术掌握在墨家手里,他们并不会。
第二十二章 爱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