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原本的形态。一斤陶泥做成陶罐,还是一斤,并未增加。”
“所以我说,天下财富唯一可以增加的方式,就是农耕。因而,从你们所谓的天下财富总和的说法上来看,我们在秦地做的,也是正确的。”
说完之后,高个之人一脸得意之色地看着索卢参,他觉得索卢参已经无法反驳。
如果这个不能反驳,那么墨家的一些政策,就是不符合“天志”的,至少是推论错了天志。
由此,墨家的政策本身,就被墨家道义的“天志为规矩”所打败,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圈。
似乎,唯一反驳的方式,就只能从“天志为规矩”是否一定合理上来解决了。
而且这个说法,此时听起来的确是没有办法反驳的。
事实上,这种学派思潮,直到后世和李嘉图学派兴起之后才逐渐被彻底弃用。这涉及到一些列的大部头的、哲学和经济学意义上的论战。
然而索卢参却淡淡一笑,说道“你错了。”
“最近一期的墨家的‘报’你看过吗?适在泗上让一个大布袋靠着热气载着人升到了空中,证明了气是可以分出轻重的。他又做了一些‘实验’,证明四周的气,不是空的,而是有实体的,只是你我看不到而已。”
“而且之前也有一期,说了这么一个实验,证明作物生长需要气中的浊气。浊气是阳气与炭燃烧之后产生的,可以让澄清的石灰水变浑浊。”
“你也追随过巨子一些年,知道巨子当年就说过,看不到的东西未必不存
第二十七章 物辩(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