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言不用、道不同,转身便走,我凭什么要忠于鲁侯魏侯?
我是卫人,可按墨家说我也是天下人。
我是卫人,可卫国和我有什么关系?卫国是卫侯的,是世卿的,那不是我的卫国,我在卫国又没有封地,所以我不必忠心。
我成名于鲁魏,可是他们爱我吗?也不过是为了用我,我也不过是为了施展抱负,可我的抱负比之墨家现在所做的一切,如此渺小可笑,这抱负还有必要秉持吗?互相利用,又何必谈爱谈忠?
若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在魏国有了俸禄,可按照墨家的说法,君侯什么都没做,这俸禄所出皆是农夫工商劳动所做,自己自然没必要忠于君主。
自己得到的赏赐,都分给士卒;自己常年在军营中生活,与士兵共甘苦;自己求于权势,只是为了可以施展自己的才华;自己逃走的时候连家人都不管,自己母亲病死都不奔丧……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抱负。
在二十年前,自己的抱负可以说服自己,如此远大。
可现在,自己的抱负还剩下什么?渺小的如同尘埃,可笑的如同幼童,甚至自己连自己的抱负都想不清楚了,所做之事又为了什么?
为富贵?我自小家有千金,我成名镇守西河得到的赏赐都赐予士兵,我不是为了富贵。
为女色?有亦可无亦可。
那我追求权势,就仅仅为了权势本身,或者说为了有权势可以施展抱负。
吴起想到许多年前自己和胜绰的那
第四十章 抱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