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封地上的农夫给他们做劳役,这种人……嘿……”
说罢,这少年摇了摇头,大约是学他们学堂夫子的神情,露出一脸的不屑。
吴起暗惊,心说这少年也就不过十四五岁,虽说如今天下许多邦国十五岁就要服役,已算成年,可在别处,如何能见到可以说出这番道理的十五岁少年?
若说是贵族出身,家学渊源,尚可理解。只是这人分明不是贵族,墨家在泗上扎根之深,已经让这些十几岁的少年如此狂热,以为墨家的道理便是理所当然!
这少年的身上,哪里还有丝毫周礼的影子?泗上之大,这样的少年又有多少?又有多少人从出生开始,接受的教育就是墨家那一套与天下制度格格不入的教唆?
吴起心想,难道义师善战敢战,全都是靠这样的灌输和教唆,难道人人都是心怀利天下之人?
想想这就是不可能的,若真的那样,天下的归属,二十年内便无悬念。
于是他问道:“那你父亲立下功勋,可有什么利处?墨家不是说,义即为利嘛?”
少年点头道:“利处当然有啊,怎么会没有?他有两枚最好的军功章,每年伤残及功勋军人联合会都会发不少钱呢。我们若有志从军,入考军校也都有所照顾。”
“谁要地啊?要钱多好。地给的再多,谁来种?在泗上,只要有钱,什么都买得到,还可以投股作坊,这都是收入。我们村社,这油坊、造纸作坊的收入,早就和种地差不多了。”
吴起点头,心中暗道:“泗上墨家可以给钱
第四十五章 差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