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墨家之权字来解,这便是大利。”
田让点头道:“是这样的道理啊,是我不能够明白。”
他既说完,又关切了几句,便自行回去,只留下了那些雇工在那里分发食物,为民众聚集提供便利的机会。
顺便叫人大肆宣扬公子峦对于民众苦难的同情,并且以实利为公子峦积累在民众中的声望,这是这几年一直在默默做的事。
可前脚刚刚回到自己的宅邸,公子峦便带着一丝怨气和怒气来到了屋中,见面后也顾不得建立,便问道:“如今城中都传闻,说我说什么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您这不是在害我吗?您可是我的朋友啊!”
季孙峦只是公子,而且还是不受待见的妾生庶子,在国中并无地位,封地太小,也没有什么话语权。
孟胜入宫室劝行仁政的事,季孙峦并无资格参与。
他没有什么野心,也没有什么政治嗅觉,时代的大潮之下,甚至连随波逐流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这样的事发生,他心中只余惊慌,自己今后将要在贵族中彻底成为异类。
本身只是经营作坊、入股行商这样的事,被人耻笑为“非是君子,行此贱事”,他能得利,自然也就无所谓别人的嘲讽。
可是现在,季孙峦今天在民众中说的那番话,那是将他推向了风口浪尖,因为季孙峦听到了一些风声,六卿君主对于墨家提出的变革意见,哂而笑之曰:“贱人利,与国何利?”
没有贵族愿意做出头鸟就明着说:狗屁的民为邦本。
但是,不明着反对,却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民为邦本。
虽然季孙
第六十一章 绑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