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泗上等商社都有股份,您的封地给您带来的多少收入?你要是逃亡,依旧是素封之人,烈火烹油繁花似锦,那也不是难事。您和重耳能一样吗?”
“晋文做公子,离开了封地,什么都没有。”
“您离开了封地,什么都有。所以说,君子有国,商人无国,天下之大,只要有钱,哪里去不成?”
“所以我说,您要是失败,只是损失了一金。”
商人没有国,去哪都行。封君贵族需要有国,来维持他们的收入,这是季孙峦不曾想过的问题。
卫让的话,就像是闪电划破夜空,让季孙峦原本全然抵触的心一下子活络起来。
是啊,晋文公逃亡的时候,被逼的啃土坷垃,那是因为他的收入源于封地啊,没有土地就没有收入。
可自己有股份、有商业,还有作坊,这就算逃亡,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这种想法只是一瞬间,季孙峦便摇头道:“就算能够只损一金,可是我又能得到什么利呢?我根本不想当国君啊。”
“再说,就算我当了国君,可已经得罪了六卿贵胄,我只能答允民众的条件啊。”
“你听听墨家为那些庶民提出的条件,怎么能够对我有利呢?让贵族也纳税,这对我有什么利?这样的国君,不做也罢。”
“又要制法,不能凭喜好,杀个人也需要遵法。那墨家的巨子,也算是一国之君了,可还是要守墨家之法,这样的国君做着有什么利可言?你说我得什么利了?”
田让微微一笑,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滕侯吗?”
说起滕侯,季孙峦气极反笑道:“那就是个
第六十二章 说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