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是一件富贵。”
“我已经安排了车马,也预留了狗洞在城墙,一旦失败,您可以逃亡。在泗上的金行里尚有存款,您又怕什么呢?经营百越的贸易行您也有股份,您有什么可以担忧的呢?”
这泗上的金行,是墨家牵头,许多商人投入的一个适弄出的古怪东西,专门用来谋利的。这几年随着手工业发展、对外扩张贸易,获利颇丰,许多商人都将钱财存入其中。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比起放贷,现在经营存入金行的回报率更高一些,人们求利而已。
这几年季孙峦在其中获利不少,身份其实也在逐渐转变,只是他自己还没有觉察到而已。
他已经在墨家的秘密帮助下,从一个封邑食利贵族,变成了不需要封地也能生存的一个新兴阶层。
求利,取利,这是商人的话,也是墨家一直在谈的义。
季孙峦知道卫让做事向来稳妥,思索之后,其实也不是不动心。
听起来的确是一场获利百倍的投入,墨家这几年也显示了足够的力量,潡水与最两次大战,连败齐、越,已然可以与天下诸侯争雄,季孙峦倒是不担心自己的财富化为乌有。
只不过他是在用一种习惯性的思维考虑,生怕卷入其中身死,所以恐慌。
现在卫让一说,季孙峦也想,若是真要是做了,逃亡到泗上,只怕国君也没有办法。
卫让偷偷观察者季孙峦的表情,见季孙峦眼神移动,显然已经动摇,心中暗喜,又趁热打铁道:“您的祖上是季成子,庆父的事,难道您不知道吗?若是当年莒国不交庆父,庆父如何?鲁国大而莒国小,庆父得死
第六十二章 说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