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得其实比一般的授田国人农夫要好,更不要提那些被束缚在贵族封地上不能随意离开受制于禁亡令的农奴。
当筑虎邑农奴逃亡的事被酝酿扩大之后,西门屠便和几名朋友长吁短叹,为那些百里之外的人感到怜悯。
像他这样的人在费国都城其实不少,他们暗暗集结在一起,盟誓要做一番大事——若君主变革,他们便不做什么;若是君主不变革,他们就要行聂政为绝祭河伯、止人殉之勇。
西门屠这样的人,当真是把生死作为谈笑。
他们和墨者走的很近,但却又在一些问题上有些根本的分歧——从一开始的认为墨家规矩太多,逐渐到连同一个严密的组织、集中的权力都反对,而且认为可以用刺杀、暴力来解决天下的问题。
而墨家如今正是适得势,墨家的整体政策也是区域稳健、严格制度,宁可错过一些和墨家亲近的人,暂时也不接纳那些心怀利天下但却讨厌组织结构、反对集权法律的游侠儿。
于是这些当初墨子尚在的时候能够成为墨子弟子的人,在墨子去世后与墨家处在一种暧昧的若即若离但在本质问题上又有许多分歧的边缘群体。
贵族们讨厌他们,民众们需要组织而那些人缺乏宣传和道义根基,墨家在他们认可组织和集中之前不会接纳他们,底层人们会敬仰他们为人复仇以暴制暴的行为但却疏远他们……
可这些人,依旧是一股不可以轻视的力量,他们缺乏的只是自己的纲领,或者说他们的纲领在利天下的问题上和墨家是一致的,只是在怎么利的办法上是不同的:天下是否需要一个严密的组织?天下是否需要一个集中的权力?天下是
第六十七章 表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