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还能够听到一些宣讲以及那些结阵后行动的鼓笛声。
只是看了一眼,柘阳子就确信,这一次“政变”绝不简单,和以往全然不同。
宫室内的数百甲士,根本不可能战胜外面的民众。
而他也有自己的判断,外面的民众如此有组织,结阵前进,难道背后的人不知道封闭城门吗?
自己跟随国君逃亡,一旦城门封闭,自己就会被抓获。而民众愤怒到这种程度,听说有人说国君叛国,这将不会是一场让国君出国逃亡的政变,而是一场弑君的政变。
他的手指按在剑柄上,听着国君危急关头还在让自己一同逃亡,心中终究还是有所触动的。
只是,这件事可以有不同的理解。
可以理解为这是爱,国君爱他,所以在如此危急之下,依旧不忘让他一同从狗洞逃亡。
但也可以理解为这是用,国君要用他,在逃亡的时候有人护卫、驾车、保护……
柘阳子几乎没有犹豫,选择了理解为后者,于是心头最后一丝愧疚也变为了一种愤怒。
从他如此爱我我却还要杀他的愧疚,变为了他这样对我不过是为了用我保护的愤怒。
也或许,最根本的原因,只是因为柘阳子看到了外面集结的民众,猜测到城门已经封闭,如今逃亡只有死路一条,自己的富贵和地位会就此终结。
于是就在国君伸出手要挽着他的手一同逃亡的时候,柘阳子猛然抽剑,一剑刺中了费君的腹部,迅速一搅,用贵族脱产训练出的、用来维护礼法和保护国君的杀人技术,捅死了费君。
费君死的很快,快到根本没有
第七十四章 弑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