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之利,怎么能够说我不忠呢?”
他说罢,回过头冲着跟随而来的民众喊道:“你们说,是不是这样的道理!”
民众们齐声呼喊道:“对!”
柘阳子在民众的呼声中,将费君的头颅举起道:“如今民众求利,以利费国。你们却在宫墙之上,阻挡利一国万民的大事,这不是忠诚,而是愚钝!”
“暴君已被诛,你们难道要与费国万民作对吗?”
“枪炮在后,你们还要顽抗,这就是自求死路。”
“为大义而死,或可留名千古。”
“可你们为何而死?为暴君而死,是为不义。费国的血,不该流这么多,暴君已死,新君当立,仁政当施,既利于百姓万民,你们也是万民百姓之一。民心不可违啊!”
说罢,他将费君的头颅放下,轻展袍袖,对着宫墙之上的甲士行礼道:“为了费国,为了自己,为了不再流更多的血,请放下你们的兵器!”
“若天下议论费国之事,就让我柘阳子承担弑君之名!为义,命尚可抛,况于名乎?”
“若行强攻,双方都有死伤。我有兼爱之心,我爱惜自己的性命,也爱惜天下人的性命,既如此,若是你们不能够放心,请让我入宫墙为质!”
“暴君之政,您们都不曾参与,民众不会伤害你们。我为人质,若是有伤害你们的行为,大可以将我杀死!”
“而诛不义为功,那些谏言国君行暴政以死惧民的大臣,都是费国的罪人,你们难道不趁着这个机会立大义之功吗?”
墙上尚有几名贵族,闻言大骂道:“弑君之贼!你有何面目在这里谈义!
第七十四章 弑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