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的基业就好,不要妄图兼并天下。”
“泗上的政策,虽然有不德之处,但是未必就全然是错的。您是赵侯,不是儒生,儒墨死敌不可调和,而您可用儒,可用墨。难道,您也想令皆出自天子吗?”
赵侯哑然失笑,如今什么“令皆出自天子”的宗法礼制已然成为狗屁,哪怕是儒生,也没有跑到洛阳去为天子服务的,而都是在各国出仕。
他已经明白过来公仲连的意思。
赵氏之君,那是要维护宗族的利益,而之所以维护,是因为宗族的力量可以维持军力,从而立于乱世。
赵民之君,那是要适当给予民众一些利益,之所以维护,是因为从铁器、火药、马镫这些东西出现后,民众的力量已经可以战胜宗族贵族,从而拉起一支由平民组成的大军,从而战无不胜。
这可能吗?是臆想吗?
并不是,如今这已经是实践过的,是被天下主流知兵者所认可的东西。
吴起在西河的武卒,那群庶民在配备了铜炮和火枪之后,可以吊打那些善于车战的贵族。
潡水一战,墨家的齐射轰杀的不只是越人致师挑战的勇士,更是宣告了火药炸毁了贵族得以存在的军事基础。而潡水一战越人君子军猛冲墨家义师的中军却被庶民组成的中军阻挡,顺带庶民出身的墨家士卒擒获了越王翳,这一切不只是个传奇的故事,更是天下军制变革的号角。
说到底,公仲连所说的上下策,赵侯选择的中策,其实都是墨家“爱人不为用人、爱马非是用马、欲用马非是爱马”的区别。
我爱你,所以我想让你幸福。
我想用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天志与天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