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血统绑定,成为了一种精神升华的完美士人。
围绕着“仁”和“礼”,曾子死前撤换了僭越的暖席,这便是君子。
十余年前,墨家崛起于泗上,君子的定义再一次发生了改变。
围绕着“义”和“利”,那些编写的课本上的种种故事,或真或假:为民之利而尝百草的神农氏为君子;为止秦之人殉、活祭的聂政是君子;劫盟齐桓而救了齐鲁数万士卒的曹沫是君子;栉风沐雨为利万民而修水利的大禹是君子……
甚至于,那些在村社几年教书育人的无名之人是君子;那些在村社传授稼穑之术为民能果腹的无名之人是君子;那些为穷究天地之秘苦研天志的人是君子……
君子还是那么写,但却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君子。
如今民众高呼的一声君子,被绑缚着即将去死的人都笑了。
于中年人听来,那是胜利的号角:墨家之愿,是要天下移风易俗,墨家之义临于天下。战争,暴力,最终是为了义和利,而现在义已经达于武城,纵齐魏军来,又能如何?
于年轻人听来,那是死前的宽慰:自己所做的一切,没有错,不但是自己认为没有错,便是武城的民众也不认为有错,自己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民众的呼声愈发的猛烈,持兵刃的私兵甲士用力地驱赶着民众,保持着通往街市的路可以通行。
那些在远处的贵族,一个个瑟瑟发抖,如同是在春日里刚刚出生的雏鸟第一次听到了雷声。
只是这雷声终究没有化作暴雨。
十几个人被拉到了街市中心,行刑之人将绳索套向了那个中年人,一名贵族
第一百一十八章 君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