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卒,又跑不到别处,最多退到河边,被杀几个稳住士气,总还可以维持。
观察了这么久,平阴大夫觉得其实想要破解墨家的战士,其实也不难,甚至挺简单。
前期的话,只要火炮够多,便可以压制义师的炮。
然而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做不到。
中期的话,火枪手、弓弩手也和义师一样,不等命令绝不开火攒射,靠近之后射的更准,从而也一样杀伤义师的矛手。
然而这一点听起来简单,可真要做起来,指望这些乡射选拔的士卒简直是痴人说梦。
想到了破解之法,却根本没有能力实施,这才是绝望。
上午的夺炮反击毫无意义,平阴大夫手下精锐的士和技击士死伤许多,再也不敢发动这样的反击。
现在墨家全线进攻,处处危险,看上去只要将兵力集中一处反击一下墨家的阵线,也未必不行,可是他也不敢。
一旦集中了大量兵力反击,墨家后续的部队可以迅速调动,到时候一旦什么环节出现纰漏,那就等同于为墨家创造了一次绝佳的围歼机会。
他已经决心做乌龟,一动不动,撑个三五日,那么墨家怎么也会退兵。不说这四周的援军,便是武城方向的临淄军团都会远隔数百里逼着墨家退兵。
他虽然眉头紧促,但今日墨家的进攻并不怎么坚决,实际上也没有全部展开,因而虽然有些麻烦,但似乎并非是不能守御的。
上午夺炮失败,但是下午墨家的进攻来看,铜炮带来的伤亡其实并不是很大,更多的是导致军心不振、士气跌落、士卒恐慌。
而且墨家那边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入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