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算是获胜。只有这样,他才有余力去对抗成阳与临淄大军。”
“也幸于如此,我非是一国主帅,只是偏师。若此战如牧野决胜,我早已经溃败了。”
之前他就说自己野战打不过义师,或有人心中暗笑腹诽其畏敌如虎。然而今日交战,那些曾这样想的人再也不敢这样想,这才觉得不在野地浪战当真是唯一的办法。
平阴大夫对适战术的推断,也是基于种种考虑之后所作的决断。
背水列阵,士卒陷入死地,无可退却,真要是全力猛攻,墨家可能损失极大。
而墨家有炮,自己也不可能将全部兵力全都集中在河边狭小的空间那么背水。
这种情况下,墨家想要以最小的伤亡获胜,就要利用这两点:慢慢压缩空间,让齐人不至于面临逃走就要跳水的恐慌,从而最终完成压缩之后,从容获胜。
所以平阴大夫觉得,墨家这边肯定是想要全线收紧,今天下午的进攻也证明了这一点。
平阴大夫指着远处可见的铜炮发出的白色硝烟道:“幸于如此,幸于如此,鞔之适不敢全力猛攻,只想依靠他们的铜炮最大限度地减少他们的伤亡。”
“我虽已看破,却无可奈何。唯一能做的,就是再分左中右三军,各留后备,再令人在军阵后压阵,凡有私自退却者皆斩。一处破,左中右三军便遣旅连前往支援维持阵线。”
“至于能撑多久……我也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于是再抬头看看天边已经有些发红的太阳,苦笑道:“至少,今日算是撑过去了。还给我留了时间以分派兵力应对适的战法。”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入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