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东方未明便要劳作,这不敢推翻也就罢了,竟连讥讽田氏一族那些所作所为的勇气传唱为诗的勇气都没了吗?”
半是煽动半是鼓动的话,不断在齐人军阵前回荡。
揭人隐私,是最好的破除那种对身份天然恐惧的办法,也是最为“下作”的办法。
可民众最喜欢的,也都是这些隐私之事,尤其是田成子任凭姬妾被宾客睡了怀孕的事,更是拉近了贵族和民众之间的距离:原来所谓的贵族礼仪就是这样啊?那还有什么神圣性可言?又凭什么贵族就该天然地高高在上?
煽动与鼓动之后,不少齐人心道:“我们如何没有勇气?临淄当年也曾传唱《牡鸡》一曲,只是田氏当政之后,凡有传唱的皆有罪,便逐渐无人敢唱了……”
牡为阳、牝为阴,《駉》有盐:駉駉牡马,说的便是雄壮的公马的意思。
《牡鸡》一诗,及至此时尚且还有一些齐人暗中传唱,用的也是赋比兴的套路,说的大意就是:连公鸡都知道看护好母鸡,有别的公鸡过来它就会振翅赶走,不惜与别的雄鸡厮斗以至于毛羽尽血,可是有些人啊,竟是连公鸡都不如……
这诗一句都没提田氏的田成子,可是句句都在说田成子,于是在临淄被禁绝,只是市井之中有人喝多了之后也会偶尔唱上几句。
这些听到墨家说他们毫无勇气的齐人,难免在心底又唱了这一首《牡鸡》,以示自己不是胆小之辈,曾经唱歌讽刺过文姜和襄公,当年也一样敢于讽刺田氏……
可是今日,这些话也只能藏在心底,不敢说出来。
因为终究还要生活,自己若是没有父母需要照料、没有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东方未明(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