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丘守不住。
人数多了,乱哄哄一团,难以调动,无法展开大阵,人多还未必及得上人少。
而且山丘下的阵线营垒全失,那就等于齐军的右军和中军的结合处出现了一个垭口,一旦墨家从垭口处突破,就算中军不溃,右军和中军的联系也会被切断。
那样的话,三军也不用想着守五日,能不能守到天黑都是问题。
原本山下的营垒不失,阵线仍在,齐右军主将只需要手中有三四个旅作为支援,中军源源不断地调兵来援,就可以和墨家打成添油战,撑到天黑。
可现在,少于八个旅在手,他不要说夺回主动权,就是想要守住右翼都是个问题。
他已经不再想再说什么,只是沉重地命令道:“鸣金,收兵,墨家必不敢追。”
“炮兵后撤,以为压阵。”
“步卒整队,分为左中右。”
“左右各一旅,中二旅,待中军援军至,便即反击。”
“左右支援,中二旅与后续中军援军攻营垒。不攻山下营垒,两翼就守不住。”
沉默许久,他又看了一眼山下墨家展开的炮兵和两个旅的步卒,以及后面逡巡欲动的那些“骑兵”,长叹一声道:“不求夺回营垒,只求他们无力攻两翼就好。轮番冲击,败退再整,今日或可无忧。”
“再请主帅,右军危矣,再派来援,或让尚可再战的旅连靠近右军,随时支援。”
他挥挥手,身边人便鸣钲。
清脆的声音穿过战场,前面已经摇摇欲坠与发动了反冲击的齐旅几乎是伴随着这一声钲鸣,最后的一丝士气也彻底瓦解,一
第一百四十五章 南济水之战(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