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又不敢攻,后勤不济、长途行军、未必一鼓破城,我们不敢行险。”
“而且他若屯兵汶水,我们还真就不敢动,我们去临淄,他就敢越过汶水切断济水和我们的后路。”
“到时候,他就变被动为主动,再逼着我们去打他,或者直接选择媾和。公造冶那边加上费国的士卒,守有余而攻不足,泗上也未全面动员,这一战……得像个办法变被动为主动。”
“他若是个庸才,那什么都不消说,佯装攻临淄,在他毕竟之路上埋伏,这是损失最小的大胜。”
“就算不那么打,也有一千种办法对付庸才。这个也就不用考虑。”
“所以,考虑的关键还是在他万一不是庸才上,怎么逼他进攻?”
适点点头,六指说的很好,基本上和他想的差不多,能够想到被动、主动的转换,这就是想到了关键处。
他便半开玩笑道:“问题的关键,不是想出来问题,而是解决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六指沉默片刻道:“这就不是一师之长可以布置的了。”
适摆手道:“我说了,籍使你为帅。”
六指笑道:“恐怕您若只是主帅,也不能够布置,这需要七悟害和巨子才能够决定的。”
“其一,迅速和魏国媾和,借南济水一战之威,传书魏人,魏侯奋战于赵、中山、楚、陈蔡,必不敢继续与我们打下去了。措辞严厉,大有准备和齐媾和,而取成阳的态度。”
“平阴一下,魏人不知道我们下一步要干什么,但我们说要和齐人媾和,他们必然相信,因为媾和的主动权已经在我们手中,
第一百五十一章 政与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