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铜钱。
等墨者走了,家里人欢喜无限地掂量着铜钱,喜笑颜开,便忘了唠叨他那日高瞻远瞩的事。
第二日清晨,他也没吃饭,便赶着马车去了军营附近。
邻人说了,路上管饭,管够吃饱,自己则早饭不吃,中午多吃一些就是了,还能省下来一顿饭的粮食。
才到军营附近,便有些年轻的邻人笑话道“哎呦,我说,你这腿和你家马的腿,好的可是快。”
贩薪者红着脸道“哪里知道他们真是仁义之师?”
一个平日好说笑话的人悠扬着嗓音道“他是先看看咱们是不是能拿到钱。若是咱们拿不到,他便要说咱们傻呢。若是拿到了,那就真是仁义之师,还能真把他的腿打断了不成?所以,还是好人好欺负,真要是贵族大夫,他今日非要砸断了自己的腿才敢过来……”
众人的哄笑中,贩薪者却并不因为自己的狡狯被人嘲笑而愤怒,只是红着脸不好意思,心道“那是自然。若是贵族大夫们,我今日定是要自己砸断腿。若不然,他们看到我腿没断,便要惩罚我,说不准还真的把我的腿砸断呢……”
几日无话,他自去跟随众人去北济水运粮。
每日三餐,吃的都是麦粉炒米之类,菜就是咸鱼或是一些炒熟的酱豆,味道很香,吃的也很饱。
运粮的这几日,谷邑的军队少了许多,听说是去出征打平阴去了。
昨日贩薪者还在北济水边看到了另一支义师,乘舟船而下,就在阿邑上了岸。
军中还有不少极大的铜炮,他又不认得,只是听说过,不免感叹几句,心道“这都是铜的,要铸多少钱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前所未有谓之怪(下)(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