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
问的隐蔽,那军官似乎也没听出他的小心思,感叹了一句道“赶早不赶晚啊。夏日将至,暴雨即至……哎,这邑宰和大夫真是素餐之人啊,数百年济水泛滥,竟数百年无人相管。”
旁边一人冷笑道“贵人的封地又不近这里,他们修什么?自己封地上的人,还要为他们自家的城寨修城墙呢。”
那军官叹息道“子墨子言古时,爵位不高,则民不敬也;蓄禄不厚,则民不信也;政令不断,则民不畏也。古圣王高予之爵,重予之禄,任之以事,断予之令。夫岂为其臣赐哉?欲使利民之事成也。”
“给予爵位、俸禄、官职,不是给那些人的赏赐,而是为了那些人可以把事做成,这是为官封爵治理一方的义务。如今天下,却以高爵、重禄、任事为赏赐,这就像是买了珍珠却把漂亮的盒子留下而丢弃了珠玉。”
“这天下的义,这天下的理所当然,若不变变,迟早要亡天下的。”
那军官摇摇头,贩薪者终于有些惊骇在墨家看来,爵位、俸禄、官职竟然不是赏赐,而只是为了把利民的事做成的一种前提。
给予爵位、俸禄、官职,是为了让民众尊重、信任,这样才能带领民众做成事。
原来这一切的本源,都是为了把利民的事做成啊……
这太可怕了。
在贩薪者听来,这件事太阳从西边出来、日月颠倒、冬日震雷夏日飘雪的说法。
为爵为官竟是为了“利民之事成也”?
这是颠覆了数百年上千年的一切理所当然的说法,足以骇人,足以让人惊出一身汗。
贩薪者觉得自
第一百五十四章 前所未有谓之怪(下)(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