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惶不可终日也不能媾和,否则就会让恶蔓延。”
“今日的事也是一样的道理。”
“去岁,柘阳子弑君,暴民乱政,只说人人平等,又要破阡陌井田,只要我们交出封地。”
“当时,暴民数万,我等不过百人,危若累卵。”
“但是,他们所要求的那些,是恶的,不是善的。我们也知道,若是我们答应,我们便没有性命之忧。”
“可是,我们不能答应,因为一旦答应了,那就是助长了恶。今日答应了一件恶行,便会让善退让而让恶更加滋长!”
“为此,我们才不顾性命之危、不顾祖庙被隳的风险,聚于武城。难道是因为我们怕死吗?”
“并不是!因为我们如陈桓公一样,认为善不可失、恶不可长!不能够答允那些恶行、恶义,我们才选择了反抗暴民之政!”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天下贵贱有别、各守其礼,庶农缴贡赋义务,贵族守其家土祭祀,这便是善。”
“什么是恶?那土地是天子的,是天子分于诸侯而又分于我们的。不是那些庶民的,他们却想要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这就是恶,这是不能助长的啊!”
他看着众人,心忧天下的情绪跃然脸上,长叹一声似乎是在感叹将要亡天下的乱世,泪水似乎是忍不住夺眶而出,慨叹道:“诸君!诸君!我们不是在意自己手中的那些土地和封地,而是在意那些背后的规矩、制度、礼、义、善、恶啊!”
“那些土地不能给庶民,因为他们的要求是恶的,我们不心疼自己的土地,我们忧伤的是他们不守礼而求不属于自己的事物的恶!”
第一百五十九章 善不可失、恶不可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