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禽滑厘重病的消息传来,魏击大喜,一如田和所想的那般,想到墨家这一次必然内乱,即便不内乱,对齐一战都不可能继续进行下去了。
他还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赵公子章的使者,果然那几日赵国的使者一反之前济水大战的消息传来时候的傲色,不再商讨和谈之事大概还在传递消息,但态度比起之前的高傲姿态要低了许多。
魏击也自觉海阔天空,墨家的内乱导致的不只是和墨家谈判的结果,更可以借此机会和赵国和谈,保证作乱的公子朝不死分裂赵国。赵国一平,中山国便无忧。
大梁之南,魏楚对峙,楚王子定已经不能救,但至少可以保证大梁、榆关在手,对楚仍旧形成优势。
而且墨家一乱,已经衰败的越国便可以喘口气,魏越联盟,便可以从背后继续牵制楚国,正如当年扶植吴国来对抗楚国一样。
然而魏击兴致高昂不过几日,适的两份公开的宣言便传来,这两份由斥候带回的纸张可能只有半两重,但却不亚于十万雄兵,顿时让魏击从兴奋的心情大好,跌落到恐慌的无底深渊。
这两张轻薄的纸,蕴含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力量,一股分封建制时代之下难以理解的组织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