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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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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泰山之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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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意,生死之间,寻常人难以做出君子的决定,并未有逃走的迹象,已是难得。

    于是他道:“准备车马,叫仆奴准备戎装,前去梁父。”

    家臣大惊,以为家主竟是要一夫而敌墨家,正欲相劝,贵族老者壮怀激烈地一挥手道:“既是要让天下知,在此鄙境便无意义。只去梁父,质问墨家,若墨家杀我、辱我,我正可求仁。”

    “你随我多年,万勿殉死,也不要学豫让之事。我若死,收拾我的尸身骨殖,待吾儿归,以上士之礼丧之!”

    那家臣跪倒余地,以头抢地道:“敢不从命!”

    老人伸展了手臂,等待仆奴送来了士人身份的戎装,配剑与玉,以玉压下裳,佩戴上士人之冠,让衣衫并无半点褶皱。

    门外,车马准备完毕,老者登车而立,豪气冲天地喝道:“且去梁父!”

    车轮转动,老者乘兴而歌。

    歌曰:

    大车槛槛,毳衣如菼。岂不尔思?畏子不敢。

    大车啍啍,毳衣如璊。岂不尔思?畏子不奔。

    榖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这本是一首关于爱情和私奔的靡靡之音,却竟被老者唱出了一股出征的肃杀之气。

    驾车的家臣不能解诗,却也听出了其中的情感,这是借情爱之词,来抒发心中之志:为天下之礼,不惜身死。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若是终究要死,甚至礼法也坏,那便让自己这具残躯与天下大义榖则异室,死则同穴。

    家臣心中更是敬佩感慨,心道:“丈夫,当如是。”

    他小心地让马车

第一百八十七章 泰山之阳(五)(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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