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城中不得疾驰纵马的命令。再说,依左而行,我看他也违背了嘛。”
墨家的规矩很多,早在当年墨子还在守城的时候,一些守城的条例中便有“男左女右”之分。
一个在守城的时候不忘五十步挖一个厕所的先贤,自然不会忘了城中的秩序。
那虎背熊腰的警卫和身边的一个人点点头,两个人抖了抖身上的铁剑,慢腾腾地走到了道路之旁。
待到那辆马车靠近之后,两人一左一右,忽然冲出。
一人迅疾无比地抓住了缰绳,另一人出手如电将鞭子抓在手中,猛然向下一顿,赶车的人登时跌落下来。
车上站着的老者哪里还站得稳,也亏得多年脱产训练战车射术,总还没有摔坏,却也不得不撑着车栏杆滚落在地上。
他这一落,路上正有一滩狗屎,并无褶皱的君子之服蹭了一大块污秽,顿时没了之前光鲜亮丽的模样。
多年征战的本能和技巧,让老者跌落之后打了两滚迅速起身,可这本能的军中动作,更让他狼狈不堪,满身尘土。
下意识地摸剑,就像是多年前在战场上一样,挺身而起欲持剑而立,却感觉自己的手臂猛然剧痛,一双铜金一样有力的大手已经死死捏住了他的肩膀,手指扣在肩窝内,使得老人手臂发麻。
老者大惊,心道:“真是好手,若出仕当为上士之才,墨家果然人才济济……”
脑中一念之间,他的手便离开了剑柄,平手伸出,那正是军中交战之礼,示意自己并不会再拔剑,肩膀的剧痛这才消失。
及至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冠已不知道落在了那里,低头逡巡,
第一百八十八章 泰山之阳(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