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义来说,解释起来也就不一样。
此时“天命”论大行其道,世间多有说法,所谓“命富则富,命贫则贫;命众则众,命寡则寡;命治则治,命乱则乱;命寿则寿,命夭则夭”。
这是墨家《非命》中极力反驳的内容,认为没有命,自己的命运只能靠自己掌握。
可墨家的义,是天下大义的下流,在泗上和一些大城邑之外,信奉的不多。
因为其中的逻辑太难,而命,则是最好解释“贫富、贵贱”等缘故的,也是贵族们所喜好的。
果不其然,孙璞很快听到了他预料之中的回答。
有人叹息道:“这都是命啊。”
“论起来,贵人的命好,他们有好祖先,跟着先王天子征战得以封土。我们的命不好,没有好祖先,便没有这些土地,不能高贵,只能低贱。”
孙璞笑着摇摇头,问道:“就算如此,那么封土又凭什么呢?”
农夫道:“这天下都是天子王公的,人家的东西,怎么分都好。”
孙璞看了看别人,别人也都点头,孙璞又问道:“那为什么天下的土地就是天子王公的呢?”
一旦开始问及太多的为什么,便容易出事。
这一问,许多人便觉得,这就像是有人问为什么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这算是问题吗?
这就是天下的规矩啊,就像是人活着要吃饭喝水一样,没有为什么。
可再一想,又觉得,似乎还真的应该想想为什么。是啊,为什么天下的土地就是天子王公诸侯的呢?
村社纵然闭塞,可武王伐纣的事众人却是知道的,便有人
第一百九十二章 泰山之阳(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