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把水煮开了喝。”
男人接过麦粉,脸色更红,几次想说那你们就留下吧,可最后还是在妻子的咳嗽中无可奈何地低着头。
孙璞等人的离开,并非是单独的,整个村社住在村子里的墨者都选择了离开。
庶归田临走的时候,送给了那个当初给他蛇肉的孩子一个小小的铅兵,那是泗上寻常可见的玩具,熔铸起来也简单。一些家中有火枪的人家这东西很多,必要的时候还能自己在灶台火中融成铅弹。
那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玩具,爱不释手。
庶归田心想:“你们赶我们走,那我就好好对你们,非叫你们羞愧死不可。这都什么事啊,明明是来帮你们的,你们却这样……”
他心里嘀咕的事,又不好说出口,知道若是说出来定又要被孙璞训斥一番,讲一番道理。
把话憋在心里,一群人在义师的帮助下就在村社里搭建了几处简单的泥屋,都是些常做这种事的,搭建起来却也容易。
虽是从农户家中搬出,但是平日闲聊却依旧很近,经常走动。
这一次墨家不声不响没有任何怨言地离开,反倒是民众心里都有些不好意思,对于墨家的认识也更为深刻,更是认定了这是一群不会害人的好人。
数日半月转瞬即逝,无风无雨,天气正好。
外面并没有发生太多的事,齐国的临淄军团还是龟缩在汶水之南,村社这里的人便也习惯了这种安生的日子。
庶归田等人的测量工作也已完成,十几井的土地测量完毕,那些学到的东西也经过了实践的熟悉,很多人被调往梁父,那里的分地工作已经完成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泰山之阳(十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