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众人的话倒是没错。这就像是一条狗为别人看家,却跑到我这里来要吃的,并说自己看家受了多少苦……我若有富余的,便可给它。可我若没有,便该赶走,你受了苦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台上的老贵族赤着上身,登时语塞,夏风虽暖,但赤着上身却不雅。
这时候是穿上也不是,继续脱着也不是,浑身的伤疤,被孙璞一说,竟像是那些街头行乞之人断掉的手脚一下可笑。
当话题又转回土地到底该归属谁的问题时,墨家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老贵族或是手下家臣纵然善辩,却也不可能在这个问题上辩倒墨家。
为了这个道理,适准备了二十年,完善了整个墨家理论的体系,别说是这老贵族,就是那些巨城大邑的名士也不可能在这个问题上驳倒墨家。
唯一能驳倒墨家的,现在只剩下肉体消灭,然而泗上的数万义师经此一战、适为魏赵韩楚准备的不合局面,只怕十年之内没有诸侯敢想这个问题。
肉体消灭不了,道理辩论不过,这就是此时老贵族面临的处境,无可奈何。
今日将老贵族叫来,也根本不是和他商量的,而只是做个木偶,让民众看到他们哑口无言的样子、让民众知道墨家的道理可以说的这些贵族无言以对。
至于这个老贵族本身,孙璞根本没有放在心里,墨家连王都俘获过,区区一个上士,哪里值得费许多心思?
压住了老贵族的嘴,趁着老贵族满脸怒色却不能表达、赤着上身原本炫耀的伤疤如今仿佛乞讨的断手的尴尬局面,众墨者便有意引导着老贵族和他的家臣不断辩论,然后再用墨家精湛无双的辩术和宣
第一百九十八章 泰山之阳(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