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操练的缘故。”
“可是你们为什么不能够操练?为什么他能够操练?”
“因为他不稼不穑便可以吃饱,你们却要为稼穑忙碌,饭都吃不饱又哪里可以操练呢?”
“因为他的房屋漏雨的时候,你们要服劳役为封主修缮房屋,而你们修缮完毕还有漏风的自己的房屋等着你们。”
“因为你们买不起一口弓,而他能够买得起,可他不稼不穑、不狩不猎、不工不商,怎么就能买得起?他的钱、他的粮食,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用着你们劳作所创造的财富,却还嘲笑你们贫穷不知礼、不能引弓、不能击剑,然后还说这都是源于血脉和祖先,这难道不可笑吗?”
“我亦无他、唯手熟尔。这是可以被证明的道理吗?墨家义师,原本庶农工商者多矣,常加操练,商丘盟楚王、潡水服越王、牛阑战魏侯、济水羁平阴……为何泗上的民众可以操练?因为他们吃饱了、因为他们穿暖了。”
“可为何他们就能吃饱、穿暖?为何你们就不能?为何二十年前泗上的民众和你们一样不饱不暖,二十年后就可以俘获两王、大胜卿大夫?”
从本该简单的唯手熟尔的小道理,说到了直指本质的土地所有制和封建义务问题,终于引爆了这一次聚会的情绪,也终于说出了墨家真正要做的天下大事。
宣义部出身的老墨者,论及辩论只怕梁父一地尚无人能辩,况且今日不在于辩而在于煽动,更是宣义部的本行。
趁着言辞获胜而老贵族无可辩驳的时机,孙璞却没有果断地宣布分地,虽然早已经按照人口和远近划分好了位置,但为了公平起见,
第一百九十八章 泰山之阳(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