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屁用没有。梁父在墨家手里,可攻可守。但若在齐军手里,既不能切断汶水运输线、又没有能力威胁到墨家补给重地的大野泽、无盐等地,还要分兵去守。
南下,鲁国的态度不谈,武城被屠,费地没有落脚点。就算去到费地,下一步又能做什么?靠着思乡心切、毫无战心、恐惧瑟瑟、被墨家守城之术天下无双震撼了二十年的士卒孤注一掷去打沛县、彭城?
泗上可还没总动员呢。
武城屠杀的战略意义没有达成,莱芜不在自己手中,还惹了一身的骚,被墨家签发了诛不义令……这实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彻底陷入了死地。
从临淄传来的消息,也是让田午大为不安。
自己的堂兄面对诛不义令的问题时,给出的解决方法竟然是希望各国调停来救弟弟,这哪里是救?
田午心想,墨家那群人死不旋踵、为行义不怕死不爱财、笃信自己的义不会动摇,指望各国调停?
把事情闹大,天下皆知,墨家为了维护自己的义、自己言出必行的形象,自己不死也得死了!
真要是指望各国调停,只怕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他心中不免有气,心想父慈子孝、兄弟悌爱、同姓同德,你居然非要我死?
历史上他是亲手砍死了自己的堂兄,但现在并未发生,不免就觉得自己冤屈的紧。
自己的父亲也传来消息,说他最近心痛不止,这似乎是家传的疾病,田氏一族自上都有心痛的病,这位后来死于“讳疾忌医”的田午此时还年轻,可却也知道自己家族的一些事,心中更加担忧。
自己不是太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夺军(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