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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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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逃卒眼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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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封建礼法的一种方式,正如更为后世欧洲的文艺复兴,也是从极端的肉欲、性、私利、自私、贪婪开启对抗黑暗封建礼法道德的曙光。

    杨墨之间的矛盾很深,并不是什么一毛不拔和利天下之间的分歧,其根本上还在于对于天下的思索。

    墨家认为,理性可以知晓天志,以理性可以推断出最适合天下人的制度、法令。

    杨朱则认为,即便理性的天下也是可怕的,不可能美好。

    这种学说脱胎于道家的道法自然,杨朱所谓“夫人人不损一毫,则无尧舜,人人不利天下,则无桀纣;无桀纣,则无当时之乱;无尧舜,则无将来之弊矣。”

    也就是说,不要想着利天下,因为你只要做了,哪怕初衷是好的,但只要做了就会造成害处和混乱。

    人不可能知晓天志,也不可能理性推论出最适合的天下是什么模样,所以从一开始国家的产生就是一个错误。

    尧舜是为了利天下,而将天下合为一,改变了原本天下“道法自然”、“小国寡民”的态势,结果怎么样?结果因为国家的出现,导致了桀纣的出现。

    没有桀纣,就没有天下的苦难,但这天下苦难的根源,却可以追溯到尧舜时代改变了“道法自然”的状态,使得国家出现。

    墨家则认为国家是必须存在的,至少此时是必须要存在的,只要用理性推论出最合理的制度,那么国家的存在是可以使得天下大利的。

    这才是杨朱和墨家之间最本质的分歧,也是导致了一毛不拔之辩的根本原因:

    杨朱认为,人人自利,我的财产归属于我,我的房屋归属于我,风能进雨能进

第二百一十一章 逃卒眼中(三)(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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