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话,一会一旦下雨,那火药火枪都要被淋湿,又如何能用?
…………
对面阵地上,於菟和身边的军官也都是一脸忧愁,许多人咬着牙看着天空漫卷过来的乌云。
他们倒是没有想这是天命之类的话,在他们眼中天上的云不是什么神怪,不过就是地上海里的水升到空中变为的水。
至于那雷声,也没有神灵,不过是一种很常见的东西。
他们确信总有一天,人们可以知晓天志,知晓天什么时候要下雨、什么时候会晴天。
可能现在不会,但他们确信总有一天可以这样,这是他们梦想中的、仿佛神话一样的“天国乐土”,也是他们为之奋斗的远到如今只能看到一些端倪的未来。
没有天命。
这是墨家的义。
而现在,他们眼中忽然卷起的云、即将落下的雨,都和天命无关。
在他们眼中,那不过是一个“说知”的推论的条件:如果下雨,火枪用不了,这半数的火枪手只有短剑和木叉,恐怕难以发挥。
而说知之下的另一个结果,就是下完雨之后敌人的战车暂时不能用、步卒冲击也很难,雨落下的时候就是对面收兵的时候。
这是真切的现实,也正是於菟等人咒骂皱眉的原因。
对面的鼓声已经敲动,这边的士卒也多少有些慌乱,不少人仰头看着天,跺着脚,显得焦躁。
“没有火枪,我们守不住。”
这是许多士卒心中的想法,而且这是个极为简单的推论,所以於菟在内的军官们也是这样想,也会这样想。
可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何以胜(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