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人想要宣讲道义,可能需要数百名墨者。现在嘛,几十名百余名就足够,而且效果更好。”
“所以说,残酷肮脏的贵族,才是专职的革命家;那些为了发动不义之战将散落的民众聚集到军中的王侯,才是宣义部最好的朋友……”
刚刚说完这些,从沂水那里跑来的传令兵便将消息传到了适的手中。
适看了看纸条上的消息,眉头一皱,纸条上的消息是田午出现在沂水河畔的消息。
一个旅的士卒是挡不住八千人的,对于旅内的墨者们决定在沂水拼死拦截这件事,适倒是觉得还好。
从规矩上讲,那个旅先召开了墨者的会议才做的决定,虽然违背了上面的命令,但因为上面的命令的基础信息不对,所以这是可以的。
但是这件事要怎么解决,他必须迅速做出决定。
於菟的那个旅挡不住八千齐军,这是毋庸置疑的,毕竟各个旅一直以来都没有独自作战的经验,一般都是集团作战,各兵种之间的配合之下每个旅基本都是一个单独的棋子。
但能守几天?这要看於菟那边的水平了。但即便现在出兵急行军,也至少也得几天的时间。
他不在乎田午跑到哪里去,只要赢邑一战结束,齐国就是个虚弱的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而且事已至此、诛不义令已发,这已经是不能妥协的政治问题,谁来求情也没用了,大不了就是拼死来一场提前的对天下诸侯开战。
他在乎的是那一个旅的士卒,最怕的就是这一旅之兵被成建制的消灭,那对于义师来说是个损失,对于天下诸侯恐惧墨家不可战胜也是一种打击。
第二百三十五章 再受禅依样画葫芦(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