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诗倒是好的很,老夫自问没有你那样的水准。”<
陈飞谦虚道:“县令大人过奖了,小子才学疏浅,怎敢与大人相比?”<
郑安打趣道:“你还才学疏浅?倒是让我惭愧了。”<
李县令也点头道:“小娃子,说你有这个水平就是有这个水平,痛快点承认就是了,磨磨唧唧的莫非是想挨抽?”<
挨挨抽?陈飞愕然。<
这个县令怎么如此随和?与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其实仔细一想,陈飞发现这个年代所有官民都很朴实,没有那么多的花架子,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县衙的小门房都是鼻孔朝天,趾高气昂,好像不给你来个下马威就不称职似的。<
其实这样挺好的,陈飞有些爱上这个朴实的年代,至少不用担心受怕随时掉了脑袋。<
县令,县丞都很随和,陈飞也渐渐放开了,什么都能和他们聊,三人相谈甚欢。<
当然陈飞极力避过了去婆姨这个话题,谁知道县令大人是不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提女人就兴奋的停不下来的那一种,至少郑安就是那样的<
这时,门外匆匆的脚步声打断几人的聊天。<
“县令大人在否?我有急事通报。”<
李县令听到话语心头一跳,和郑安相视一眼,眼神里都透露出一个意思:莫非发生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