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够快，及时偏过了脑袋，否则这一下还不把脑袋打开花？即使如此，他还是没完全躲掉酒壶。
酒壶狠狠砸在他的胳膊上，只听见他惨叫一声，酒壶摔碎了一地，张玄素也捂着满手是血的胳膊倒在了地上。
旁边的老臣一看都吓坏了，赶紧派人去找太医，蹲下查看张玄素的伤情。
李承乾被张玄素的一声惨叫吓得清醒过来，看到张玄素惨叫着躺在地上，胳膊流血不断，脑子里一片恐怕，他想要蹲下去查看张玄素的伤势，却不料脚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伸出手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颤抖的厉害，想说话都觉得非常困难。
“老老师”
“太子殿下老夫恕老夫直言！老夫没有你这样的弟子！骄奢淫逸，不听劝戒，不顾百姓，不尊师长，老夫对你很失望，很失望！”张玄素捂着手臂，额头上满是大汗，可是却掩盖不了他眼里的失望。
辛辛苦苦二十余载，结果教导出来的学生就是这幅德行，三番五次对他动手，打骂，呵斥。他的心，真的凉透了！
张玄素在其他大臣的搀扶下捂着手臂走了，李承乾却呆坐在原地，心情一落千丈！
身边的宦官见到李承乾瘫坐在地上，好心想要将他扶起来，“殿下，地上坐着凉，老奴扶您起来”
“滚！都给我滚！孤不用你们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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