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躲过前面刺过来的刀剑,背后就重重的被踢了一脚,惊呼一声被踹翻在地,还想站起来,脖子上就架上了十几把刀剑,一群强盗将他围了起来,七手八脚的将他从地上抬了起来。
“白寨主,你还要嘴硬吗?”洪飞鱼从人群中走过,笑呵呵的问道。
白良杰叹了口气,哀叹道:“洪帮主,我们村寨中要有宝藏,早就富了,你看看我们,只是勉强温饱,何况我们每年对您的孝敬都没有少过,又何必因为一个年轻人的醉酒之言而大动干戈呢!”
洪飞鱼嗤笑道:“可是那个喝醉酒的年轻人,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何必装蒜呢!”
白良杰再也不发一言了,只是怒视着洪飞鱼,洪飞鱼也不在意,眼角向远方飘去,邪邪的笑了起来。
“彩儿姑娘,我们现在这里藏起来,千万不要发出声音,也不要点火,先过了明天再说。”
于彩儿带着方玉言到了山上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山洞并不大,三人寻了些茅草垫在地上,相互靠在一起,彼此间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