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程度的好感度蹭蹭上升。
当然了用他的话说,就是用几个不要紧的头衔换到一个,办事得力干练而不畏强权,敢于坚持职守而积极发挥主观能动性的部下,可是大大赚到了的好事才对;结果手下那几个人不知道是误会了什么一般的,又是鬼哭狼嚎一般的一阵纷纷表忠心起来。
而对于周淮安而言他也有自己的考量。有时候忍一时未必会风平浪静,因为占据上风的对方很可能会得寸进尺,继续步步蚕食下来;但是退一步流出足够的空间和利益作为缓冲之后,却是未必没有可能获得更旷达的海阔天空,乃至卷土重来的机会。
反正他就不相信,这些没有接受过十二年制的基础教育和现代社会大集体观念熏陶的古人,还能把这些跨时代出现的新事物给玩出花来。就算是玩脱了玩坏了,到了真正难以挽回和不久的那一步,大多数人也只会在巨大的反差之年,开始怀念他这个创始人的好处。
虽然有些东西未能尽全功或是前功尽弃的倾向,固然是让人有些遗憾和失落;但这也算是历史螺旋式前进的一个必然规律。反正有这些先例在前,日后重整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就没有那么容易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进行反复了。乃至在避免和摆脱麻烦的从众心里之下,避免了许多后续折腾和内耗的因由。
这时,一声轻吟宛然的“叮咛”声,再度把他的注意力从飘远的反思,重新拉回到轻驰震震行进的马车之中;却是他手中正在把玩着青萝那曳裙下纤细的脚踝,欣赏她强忍着咬着唇儿的涨红面庞,一不小心失神之下又用力了些把她捏痛了。
虽然新进的小侍儿青萝乃是学过歌舞的出身,但她的纤足摆弄
第一百七十六章 波谲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