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州城再度易手之后,作为招待他的东主特地邀请他同来,却是为了逢迎这个太平贼大头目的需要;因为据闻这位太平贼之主乃是诸多起兵反乱朝廷的草贼之中,少有和罕见的兼具风雅文采之辈。因此,若能唾弃锁好的话,也许就能稍得几分被善待的可能性。
毕竟,在此之前他们已经被这些走马灯一般往来肆虐地草贼和官军,给祸害的苦不堪言而根本再也难以维系下去了;就连他这个客居西席的日子也不太好过。然而,温宪对此却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和期待,而只是却不过主人家恩情,而姑且前来虚应一二而已。
毕竟,在他眼中一个再怎么附庸风雅的草贼,难不成就不是草贼而变成了其它事物了么;就可以脱出草贼凶暴残狠的故彀,而洗干净手中血腥累累而转眼化身成为一代文人雅士了。他正在沉思着待会如何在不牵连主人家的情况下,好好籍着献言进诗的机会暗自讥讽和嘲弄一下。
突然他所在的人群就发生了骚动和惊呼声,就打断了他的思绪与想念。随即温宪就见到了那些太平贼正在从高台的砖石梯道上,重新押解了一大批衣衫褴褛的人群上来。然后亦有人控制不住惊讶和骇然而叫出声来:
“余校尉。。”
“李管军。。”
“章别将。。”
“宋头领。。”
“朱官长。。。”
赫然就是之前驻守在城中的草贼将校们,此刻却是被剥光了衣甲袍服,而蓬头垢面的仅以单衣暴露在犹自料峭的初春寒风中。然后,就见他们在挣扎扭动之间被逐一的按倒在地上,而由大嗓门的太平士卒宣读起相应的“杀人越货”“残
第三百五十二章 恩诏不念栋梁材(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