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道路,此时见赵谦也走过一个关卡,便笑道:“这等事得经历之后才明白,若是自己没经历,光靠想,那可就难受的紧。你若是真的明白,那就把这顿悟的感觉忘记吧。人生在世,哪里可能天天顿悟。积累到了,自然明白。”
赵谦心情极好,之前听到的话也已经明白,他欣喜的应道:“若是没有何指导员指导,光靠我自己,大概最后还是匹夫之怒。迁怒别人。”
何学长从教导赵谦的工作中受益很多,此时并不以太子老师自居,所以也不以为意。继续自己此行的目的,“赵厅长是准备先去多想想,以求融会贯通,还是听我先说说学社的事情?”
“我想听学社的事情,不过容我先做个笔记。”赵谦说完就拿出口袋里的小笔记本,把方才何学长所说的几段古文的标题记录下,合上本子,赵谦只觉得心中再无窒碍,就问道:“却不知道学社的事情是怎么事?”
何学长继续自己的游说,“还是组党一说。学社这名字到处都是,官家从不用讳,我觉得不如直接组党。”
赵谦此时已经有了心情听下去,这一听,也觉得非常为难。中国历史中,所谓党众,都是与结党营私等强烈的斗争意味的词汇紧紧相连。这与士族和庶族之争不同,士族和庶族之争还算是出身血统的争端,所以也轮不到党争这么激烈的名词。
比较出名的有唐代的牛李二党之争,大宋则有新党旧党之争。新党两边弄出了党人谱和党人碑,被认为是毁灭北宋的重大原因。便是到了现在,这样的斗争虽然结束,但是影响依旧没有彻底消失。
譬如赵嘉仁多次提出对旧党的全面否认,认为旧党乃是地主的党
第53章 白骨精(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