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而不是具体的各种事务。如果有事情与政策之间的互动,提报上来。那些跟着政策走的事情,本就是你们的工作。便是当年带着部队让黄河改道,我亲自上工地,也是把工作细化之后交给各个部队负责。我要看的是各部队的执行,而不是亲自下去指手画脚。’
淡然讲完了道理,赵嘉仁就将这位尚书革职滚蛋。那次经历给赵谦的冲击很大,他虽然觉得老爹的确是英明神武,却又担心会影响群臣工作态度。之后他仔细观察了半个月,发现朝廷的工作氛围大大好转,讲废话,用小事来转移赵嘉仁注意力的家伙都收敛起来。
这件事还没个结果,报告给赵嘉仁才是怪事。
便是明白了,赵谦还是觉得有些不爽,他忍不住告状:“爹,我听说是国防部的柳汉在作梗。”
“柳汉……”赵嘉仁不经意露出了点若有所思的神情。
赵谦连忙问道:“爹,你想起些什么?”
“我啊,我想起我常给你说的话,若是情报不完整,你对事情的判断可能就向着谬误去了。所以我想什么不重要,因为我也不是全知全能。我虽然很想做出正确判断,却很难做出。尽信书不如无书,你若是想从别人那里得到正确答案,那就是缘木求鱼。”
老爹一讲这种无比正确的废话,赵谦就感觉很无奈。他不高兴的说道:“那总得有个办法才对。”
“嗯……你对你娘的夸奖是正确的。”赵嘉仁决定教给儿子一些解决问题的办法。
“呃……”赵谦听到老娘和老婆纠缠在一起,立刻心乱如麻。
“我前一段听到你娘给你媳妇说,人最初觉得什么事就是
第73章 一打(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