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好。想起来,我恨自己那时候年轻不懂事。”
赵谦能理解柳汉的想法,他比柳汉更年轻,过去的种种让他懊悔的心情更鲜活。然后就见柳汉懊恼的脸上露出了军人的杀气,鬓角的白发显得更加醒目。那不是呲牙咧嘴,也不是怒目横眉,而是一种内敛的情绪。当杀意凌驾一切之时,对于这些老军人而言,做了就是。
连柳汉的声音都变得淡然许多,“国防部讨之后,有人想向官家申请一道诏书,把这个小尾巴收了。不过我觉得在淮河以北只怕不仅这么一个庄子,大概有很多当年没有来得及清洗的庄子。所以我们在和司法部联络,想知道能否重启清洗。”
赵谦低下视线,用手指蹭了蹭髭须。果然事情不能主观臆测,赵谦昨天觉得柳汉不是个懦夫,懦夫当不上大宋的中将。不过他没想到柳汉在对付事情的时候能狠辣到这个地步。做了点缓解情绪的小动作,赵谦觉得心情平和一些。冲击过后,终于能继续思考。若是重启清洗,司法部只是一个关口。便是司法部答应,也得送到御前经由赵官家认可。
回想起自己在陕西大杀和蒙古结亲的地方土豪,赵谦知道大清洗到底是何等爆裂的行动。人人过关之下,化为齑粉的绝不会只有洛阳的一个庄子而已。而且这里面必然有被冤杀的。依照前对司法部的了解,他们答应的可能很小。
亲眼见到了事情发展,赵谦本想劝说柳汉中将走‘申请诏书灭了镇子’的暂缓之策。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赵谦觉得自己并没有把握局面的能力。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这些颇有影响力的人物又会做出什么动作?若是自己贸然加入,会不会被人当枪使?
想到
第74章 一打(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