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贞叹道:“你就没看到你方才的表情,和你爹简直一样。不过你爹有事情想不通,就去书房看书,或者自己奋笔疾书。你呢,从小就是追着问。你不嫌烦,我都烦了。”
赵谦听了这埋怨,心里面有点不安。老娘所说的没错,但是赵谦自己却觉得自己没这么糟糕。至少爹娘好像从来没说过他们对此不满。最重要的是,赵谦一直觉得爹娘还是最宠自己。然后他就开口说道:“娘,你还记得小时候教我读《道德经》的事情么?”
刚说完,赵谦就觉得自己果然如老娘所说,开口就是问问题。的确非常不可爱。
秦玉贞叹口气,“唉……,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事情,我哪里还能记得。”
赵谦可没有忘记,他小时候跟着老娘学着读《道德经》,道德经开篇就讲,‘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
回忆道这里,赵谦突然发现一件事。他从小学习的《道德经》与外面的道德经好像不同。外面的书里面都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等老爹当政之后,决定去讳字,以后任何名字都不避讳。现在看,老爹可是很早之前就如此态度了。
看着儿子沉思的模样,秦玉贞语气轻快的念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以前赵谦不爱读这玩意,觉得太玄妙,此时听老娘念出来,竟然若有所思,好像参透了点什么。
“你说吧,又有什么想不明白的。”秦玉贞神色中母亲温暖的一面消退许多,挑剔
第78章 二打(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