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虏其实虚弱的不堪一击。大宋竟然无视自己的力量,自怨自艾,蹉跎三百年而无尺寸之进。
作为赵嘉仁的儿子,赵谦坚信自己必须继承老爹的能耐。有了这样的决心和责任感,赵谦感受到了难以想象的内心痛苦。
屋里面沉默了好一阵,秦玉贞再次开口,“大郎,我觉得这就是你的错。你要做的是官家,而不是你爹那样的官家。以你爹的性子,让他在太祖的境地下,只怕建立不起大宋。你爹并非你想的那样。我以为,你当下学会做官家就好。有些事情若是强求,只是自寻烦恼。”
“若是我愚钝不堪,看不到我爹的英明,我大概就能何不食肉糜。可我见到了,让我再装作没看到,我好几次想打退堂鼓,却做不到。”赵谦率直的讲出了自己的心境。想理解他爹的确太难,但是不去尝试理解则是更痛苦的折磨。那就等于承认自己永远追不上自己的老爹,然后当一个货真价实的‘不肖子’。
看着儿子的表情,秦玉贞明白自己大概是说不动死心眼的儿子,她只能叹道:“你光想有什么用,你要去问。不过这也不怪你,你爹那人若不到图穷匕见之时,是绝不肯说出他真心的想法,问了也白问……”
刚说到这里,门却被推开了,赵嘉仁一面进来,一面笑道:“我自己都没想明白,怎么讲出来。若是我想明白的,真的问我,我可从来不会不讲。”
赵谦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对老爹突然出现有些讶异。秦玉贞忍不住微微皱眉,她没听到外面车马声,赵嘉仁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想到此,秦玉贞问道:“你没坐车回来?”
“走到门口,我突然想起一
第79章 二打(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