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就能让部队的人这么坚持。他们也应该很清楚,就算是把现在的文官给杀光,也轮不到军队来主政。所以我觉得他们有可能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或者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他们觉得有道理,又觉得在朝堂上讲出来,却不会被别人觉得他们有道理。我觉得可能是这样。所以我希望他们能够说清楚,公开说清楚。如果他们不说清楚,一定要这么干下去,我只能处置了。”
丁飞听到这里,心中大定。他搞司法这么多年,很多时候断案也很无奈。虽然官家说,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但是很多人犯罪的时候其实根本说不出他们的真心想法。若是一时激情冲动的,不说自己没有控制力,而是强调说对方如何的混蛋,要把对方形容成一个大坏蛋。他之所以施暴,是替天行道。
如果是贪财而动,则是各种对他的穷困、无奈的描述。好像全世界都亏欠他一个人。那些人的行动只是不被法律认同,从普遍的道理上讲,他们不是犯罪,而是顺应上天的慈悲之心。
有些罪犯是狡辩,很多罪犯则是真的这么想的。丁飞对此原本觉得气愤、无奈、厌恶。现在他若是见到罪犯能够坦坦荡荡承认自己的罪行时,反倒会本能的怀疑这厮是不是来顶罪的。犯罪的人是极少承认自己的罪行。这不符合人性。
当然,丁飞见过的最特么不符合人性的,大概就是赵官家。这个人的光明与黑暗都远超常人,便是知道没有神仙鬼怪,丁飞也相信赵官家是星宿下凡。而且丁飞对此还极为笃定。带着这样的心情,丁飞说道:“官家,你说的对。我也觉得得让他们说实话。那帮文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见到事情不对头就缩。部队这帮人倒
第90章 三打(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