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官家才智无双,寻常人哪里能触及。太子能摸到,已经是国家之幸。”
赵谦不是来和天祥胡吹的,此时已经恢复心境,他说道“我此次来拜见丞相,是想问丞相,为官须得有底线,却不知道丞相对官底线有没有明规定的看法。”
“现在已经有规定……”天祥心欢喜,忍不住随口应道。不过说完,再看赵谦的神色,他觉得自己有些随意。
赵谦现在只是一坐,天祥感觉大有赵嘉仁的味道。所有的虚浮,各种自我的混乱念头在赵谦身消失了。至少已经不再能主导赵谦的言行。此时的赵谦是来做事的,而做事的目的再不受情绪驱动。
当了这么多年的吏部尚书,见识了大宋治乱的种种,天祥对自己的判断非常有信心。当年他是看着赵嘉仁这么从容不迫一件件解决了纷繁的政务,让经历毁灭的大宋重获新生。以大宋今日的强盛繁华,天祥非常担心后世无法让如此局面继续发扬光大。见到赵谦终于有了乃父之相,天祥心着实欢喜。同时也有一丝说不出的嫉妒。
赵官家的才智已经让天祥折服,却没想到赵官家养儿子也如此有能耐。虽然想不起来次见到赵谦具体是什么时候,不过从吏部收集的资料来看,赵谦以前可没有出类拔萃的感觉。也是人之的水平。
赵谦看天祥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便提醒道“丞相,你现在还是吏部尚书,我知道官员有各种规定,不过那些规定有些东西是不是太笼统了。”
“怎么讲?”天祥决定听听赵谦的看法。
“譬如官员不得滥用职权,是不是少了一段严谨打击报复。或者打击报复也被归于滥用职权里面?”赵谦提出
第96章 三打(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