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贞是第二次亲眼见到赵嘉仁向别人讲述‘现代民族国家’的理论，这套理论她仔细研读过，加赵嘉仁的总结，大概能用‘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的国家制度’来做总结。品书
当如此抽象的理论在心浮现之时，秦玉贞感到一丝焦躁。如果这个概念能讲述的更加丰满感性，大概她不会觉得如此令人不安。她也曾经要赵嘉仁能更丰满的讲述，赵嘉仁告诉秦玉贞，‘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统治阶级通过法律实践阶级意志。’
剥离了所有实践层面的纷纷扰扰，赵嘉仁将世界的本质给秦玉贞看。依靠自己的智力和智慧，沿着赵嘉仁指出的道路攀爬，终于位于历史深渊之的时候，秦玉贞看到了深渊的全貌，她并没有感受到欢喜，因为她能感觉到，在她凝望深渊的时候，无尽的深渊正在凝视她。
然而男人的感觉好像完全不同，秦玉贞命人把新泡好的红茶放在桌，撤下已经喝过的红茶。见到天祥正在用手背擦去泪水。从此时流行的层卫生情况标准，这是不怎么卫生的选择。反复使用的手绢容易积累各种细菌，好歹也用纸巾擦么。
不过秦玉贞什么都没说，她离开了会客室。
天祥并没注意到有人来换了新茶，便是注意到了，这个记忆也瞬间在被遗忘。此时的他完全沉浸在感动之，这感动如他决定追随赵嘉仁的时候那般强烈。当官和做事并不相同。考了状元可以当官，大宋三百多年来都是如此。这与谁在做官家没有关系。如天祥的内心早放弃了理宗与度宗，辞官不做也没什么大不了。天祥早明白这点。
追随一个人完全不同，那完全是个人选择。天祥最初在福州小朝廷为官，也是当
第105章 狼之战（七）(1/7)